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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网网络滚雪球和投稿的方法


."网络滚雪球"方法:

    除新闻类栏目外,原则上其余栏目均可进入“网络滚雪球”文字游戏程序。一为“攒雪球”:写作发起人写开篇,然后交他人续接,自己也可以续接;二为“滚雪球”:或纵向续接他人所“攒”之“小雪球”,将其滚大;或横向就同一主题独立成篇,另“攒”一个“小雪球”;以上方法都可以逐渐滚写成“大雪球”;各个“雪球”逐渐合并滚成全网站的“大雪球”。


二.投稿方法:

   “攒雪球”即撰写开篇的作者,可将稿件投至下面的邮箱,注明文章的标题、尊姓大名(笔名)及联系方式;“滚雪球”续写的作者,可以直接在文章下部的评论中续写,评论栏目最多可输入文字900字左右,如果一次上传容量不够,可以分多次上传,并请注明序号。无论是“攒雪球”还是“滚雪球”,本网将择优正式发表。我们尤其热烈欢迎“文学青年”试笔,展示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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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结重庆18 续接人/儒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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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传说网

情结重庆18

儒渔


这天晚上聚餐的大致时间就定在晚上八点钟。这个时间,夕阳已经沉落在群山的后面,只是向远山的顶部望去,还有一些聚集的云朵反射着或明或淡的色彩。湖的周边早已经显得模糊起来,只有一盏盏大红灯笼在晚间的微风中轻轻摇摆,它散射出的暗红色的光亮,也跟随着风向,随着灯笼的晃动,不停地摇移。

这时候的渔歌唱晚酒家已经显得很是热闹。由于大家从通知中得知,为了让来宾尽兴,从下午四点钟以后,餐厅就开始接待参加活动的来客,并且一律免单。因此,有些闲在的人早就来到这里。那个时候,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放了花生、瓜子。那些身着紫色旗袍的服务员便穿行在各个桌位之间,为客人们添茶续水。

整个下午都不断有三三两两的人来到沿湖排列的各个桌位,加入到先期到达的客人当中。那些参加聚会的人们,大都是以自己所在的地区或者是本单位的同伴为主体,自主选择桌位。由于这里的餐桌只是按照四个人的位置订做的,因此,即便有些人想聚在一起,但每桌最多也只能容纳五六个人。这样地,陈尘飞、刘竹海、罗亦和袁如瑜便坐在了一处。

紧紧临近的一桌,便是联合会的几个人。栗炜原本已经挪了把椅子与罗亦等人凑在了一起,还没等喝口茶的功夫,乔万丽就陪着樊副会长从另一处桌位移了过来,并且招呼栗炜也一起坐过来。尽管栗炜心里百般的别扭,但是,他碍着会长的面子,也只得与本单位的人坐在一处。在这之后,栗炜不时与罗亦有一个对视,每当这时,罗亦便在一瞬间把头扭过去,或是为自己的导师嗑瓜子,或是听袁如瑜神侃。而她那位校友犹如被上满了弦,一刻都没有停止唠叨。栗炜也只好假装听乔万丽向樊副会长讲解着什么,心里感到很是不自在。

好在所有人相距的并不是很远,彼此之间,比较熟悉的人或者愿意交谈的两个桌位的人们,便隔着餐桌说话,一点也没有影响彼此交谈的效果。

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就有杜古道等人。他们这一桌的人是最早到达的,都是参加书画大赛的业余书画爱好者,来自不同的行业。因为在作品上有一些独到的特点,被组委会选为代表参加颁奖仪式,是在所有参会人员当中最为开心的群体。

在餐馆正门的前面,摆放着一架桌台,是用两张饭桌拼起来的,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桌布上再铺一张毛毡子,台子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这是按照曹哥的嘱咐准备的,蓝紫还让员工从餐厅里接出了照明灯,把桌台的周边照的通明。如果有那位书画家酒过三巡,生出兴趣,便可直接在此刷刷点点,即刻留下墨宝。

“喂,瞧见了没有,”一位已经与杜古道结为朋友的身材瘦高的参赛选手说道:“人家在那边准备好了画案,机会难得。等您喝的半饱的时候,是不是再给人家女老板留下一张呢?”

“留什么留?我什么时候给人家留过画?”杜古道质问。

“哎-,那幅‘娱哥畅晚’是怎么回事儿?”

“别逗了,”杜古道摇着头说:“那都是胡说。我可不能再落下话把儿了。我都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娱哥畅晚’的绯闻,把我闹得不好意思见人…”

“是您最先描述人家女老板如何如何漂亮嘛!是不是您说的?”瘦子继续深入地把事情挑明。

“这有什么?这很正常。也没有其他什么事儿呀!”

“可是,那幅画的故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另一位画友发问。

“全是胡说,不知道是什么人编出来的,压根儿就是子虚乌有。”杜古道一边嚼着东西一边说:“这是哪儿和哪儿呀?我也不是画人物的,咱们是专门画喜鹊的…”

“什么喜鹊呀?咋一看就像是老鸹!大家是不是都看着像乌鸦?您就是传说中的杜老鸹嘛。您还别说,说不定将来叫顺嘴了,您将来就真的成了名家。一提起您杜老师就是徐马黄驴杜老鸹…”一位中年画友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没有忘了拨开一只毛豆放到嘴里。

“去去去!去!”杜古道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显出不快的样子:“别这么寒碜人。不过,等回去以后,我还真就琢磨琢磨画乌鸦的事儿!你刚才是怎么称呼来着?再说一遍。”

“杜老鸹…”

“不对,前面还有!”

“啊!-那个,徐马黄驴杜老鸹。够给您捧场的吧?这可是您的路线图呀!”

“就冲着你们这么说,从今儿开始,我以后就改画乌鸦了!什么枯藤、老树、昏鸦,还有什么什么的…,回去以后,送你一幅《聒噪图》。几只乌鸦围着一棵枯树,共聚一堂,神态各异,各有思想,各有追求,感悟生活,一起胡说八道。你每天早上起来,默视片刻,一定会受益匪浅。哈哈……来来来,喝一口。”

“您这就对了,” 瘦子面不改色:“不管您将来画什么,什么劈柴棍子呀,朽木棒子呀,也算是一绝…”

“我他妈抽你,喝着还管不住你那张破嘴!”

哈哈哈……,又响起一片哄笑声。

坐在不远处的陈尘飞也再一次向那边斜视了一眼,但面无表情。

……

那间唯一的二层阁楼的窗户依旧打开着,有人就倚靠在窗前,隔着纱帘向下张望。

“都到齐了吗?”坐在里面的人问道。

“差不多了,我看可以上菜了。上菜喽-”蓝紫离开窗台对着门外拉长声音嚷了一嗓,又扭头说道:“只是你约的那几位领导还没有到。我看见大排档里有两个人在和各个桌位的人打招呼,不知道是谁,我猜,也许,应该就是他们了。”

曹哥立刻来到窗前,向外张望:“没错,就是他们。”他回过头来对李一帆道:“记住了,我对你说过的那些话。给你们搭上桥,我就回避了。我可不愿意面对我们那位总编!那家伙也烦我。”

在下面与来宾打招呼的两个人的确就是乔董和高总。他们特意来到阁楼上,目的就是要见一见李一帆。还是在乔董到来之前就已经听过曹哥的汇报。说是有这样一个人,和有关方面保持着不一般的关系。目前正想选择一家能够发挥自己优势的单位就职。自己是怎样通过一次酒桌上的相识,才了解到,原来他还是这家餐馆的股东。这个人听说我们在此办活动,非常感兴趣,也深感荣幸,愿意交结董事长这样的人物,也愿意在事业上有所合作,如此这般就定下了今天下午这顿晚餐,是此次招待活动的东道主。

当高总陪同乔董进入单间,与李一帆刚一对视,两人便是一怔,紧接着便是一顿寒暄。原来过去两人认识。高总立刻向乔董介绍:他们之间很早以前就认识了。那时后,是因为市里要编辑一本有关精神文明建设方面的出版物,两个人合作的非常默契。后来,那本书得到省委的高度重视云云…总之,高总在介绍对方的同时也没忘了表述自己,更是得意地斜视着曹哥。他在这之前一直认为曹哥是在绕过自己直接与乔董接触,心里很是犯嘀咕,生怕出现一个能够对自己造成影响的人物,现在却放心了。心想:那小子费尽心思的巴结乔董,却介绍了一个我过去的老相识。

曹哥这才想起,李一帆说过曾想与杂志社合作的事情。那个时候,他只觉得他与原总编熟悉,没想过这两个人以前也认识。虽然心里有些别扭,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其它的退路。同时觉得这两人也不像是一路人,而且应该不是非常熟悉,否则也不会见面先愣一下。他这样想着,心里也就安定了许多。

“他有一个很好的意见。”曹哥见乔董入座完毕,向李一帆扫了一眼,接着对乔董说道:“您不是有一个电梯方面的项目吗?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只是是不好意思说,觉得一旦不成功,反而误了您的事儿…”

“说说看嘛。”乔董十分感兴趣。

“您不要听他说的。”李一帆赶紧解释:“目前只是一个想法,一切都需各位领导把关…”

“是这样的。”曹哥为乔董点上烟再斟满酒:“他说策划组织一场高等级的研讨会。然后以开会的名义把有关领导、专家、学者以及各界相关人士都请来,专门研究探讨电梯安全的重要性、必要性、可行性。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取得一个会议结果。什么结果呢?就是首先在一个规定的地方搞一个试点,取得经验。我觉得他这个点子蛮有点儿意思?乔董,您说,有这种可能吗?”

“有点意思。”乔董把酒一饮而尽:“继续说。”

“你倒是说说嘛,只要我们董事长认为可行,一声令下,这事就这么办了!”

“对呀!老李,说说看嘛。”高总在一旁插嘴:“我可以支持你!”

“唉!”李一帆叹道:“还是乔董、高总有魄力,我们做事总是顾虑重重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片嘈杂的声音,引得所有人都向那扇窗子看去。

“各位领导,你们聊着,我到外边看看。”曹哥趁机溜出了房间。

……

阁楼的下面,原来是袁如瑜在画一幅兰花,很多人围在一边观看。

离那里不远的地方,杜古道等人一边开着玩笑,一边也推让着,似乎也想参加进来。

“去呀,人家小姑娘都敢上…”

“别推我,等一会儿嘛!瞎起什么哄?”

“要不,咱们几个合作一幅?你画个乌鸦,他画棵树,我画个狐狸;乌鸦站在树上,嘴里叼块肉,狐狸吃不着,于是想办法骗老鸹嘴里的肉,说喜欢听它唱歌…”

“神马玩意儿呀!”

……

“我看这样吧!”一个声音从人们身后传来,说话的人原来是高总,不知是什么时候也已经来到了楼下:“我说-这样作画没意思。我们应当趁着大家都聚在一起的时候,集体创作一幅大画,好不好哇?!”

众人一起哄就通过了。

“曹副主任,赶快准备呀!”

“没有这么大案子…”

“就铺在地上。快!找人扫出一块地方,再铺上桌布。”

“人家餐馆也没预备那么大的纸张…”

“回去取。跑步去,大家都等着呢!”高总步步紧催。

“厂家都已经走了,中午吃完饭就返回去啦…”

“你那里还有。我知道!我今天亲眼看见你抱着一卷纸回你的房间啦!是不是?”高总紧盯不舍。

在这一刻,几乎所有的人都把期待的目光投向曹哥。

“哦”曹哥猛省,立即答应道:“是…是,我想起来啦,我这就去,今天让大家尽兴!”他立即转身,一边小跑着往山庄方向走,一边心里咬牙切齿:“你个奶奶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呦。我命好苦!”

那些纸张都是安徽一家纸厂带过来的。一方面对活动进行赞助,也以非常优惠的价格出售给书画家。由于的确是物美价廉,因此销售情况看好。因为所有的托运工作和运费用都由组委会负责,很多人都购进了很多刀宣纸。不过,中午的时候,纸厂的人都已经离开雁翎山庄。他拿到房间的那些宣纸,是准备在推销袁如瑜表哥的铁矿砂时派上用场。但是,处于如此的场合,已经无法找到推辞的理由了。实际上,即便这些纸张是用自己的钱购买的,也已经是说不清道不白了。他也只能先顾眼前了。

……



由于没有大的案台,一整张纸就铺在了地上。人们围成一圈,不知怎样下手。最后,还是高总的脑子好使,大声呼道:“用碗泼墨,看能泼出个什么,泼成什么就画什么。大家说对吧?”

一片欢呼的声音。

“那就找人泼墨”高总显得十分兴奋:“谁先来?我提议,只能请不会书画的来宾泼墨。樊会长,乔董…”

“还有乔处长,栗处长…”

“还是你自己先来吧…”

响起一片嘈杂的怂恿声。

“好哇,我带个头,先泼一个!”高总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把一碗墨汁准备在手里。像抛掷地滚球一般,横向甩了过去。

“唉!一张好好的宣纸,眨眼之间就糟蹋了…”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叨唠。

“人家画的是地球爆炸图。”有人说。

“应该是毁灭瞬间。”又有人纠正。

“哎呦-太不成功啦。”高总满面笑容:“曹副主任,快把纸张弄走,重来!”

曹哥的脸上的肌肉有些发紧,收拾的动作也显得十分缓慢。

“来来来嘛-”高总招呼道:“还有谁一显身手?”

“我来!”乔万丽拉开椅子喊道:“让我也来嘛-人家也是受过熏陶的嘛-”

又是一片喧哗。……

栗炜静静地坐在一边,独自喝着茶。他一直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在想:那两个人如此的关系还真是很难相处。一边咄咄逼人,一边却在蔫拱。一边高高在上,另一边又不高攀。他们都把处世之道抛在一边。同在社会上混事儿,却没有磨出圆滑,反而碰撞出棱角。人呦!是多么的奇怪?

只一会儿功夫,乔万丽已经返了回来。她已经略微带着醉意,情绪有些不受约束:“啊呀呀,我觉得泼的挺好,高总非说不行,他什么都不懂,那叫万朵桃花开呀,你说对吗?栗处长-”

栗炜哼哼唧唧地应付,在对方的杯子里斟满了酒:“来,祝你成功,干一杯!”

“来,干!还是你懂我的…”乔万丽一饮而尽。

栗炜再次为她满上。……

“还是看我的吧!”高总余兴未减。

“等一下!”有人分开人群,大家看时,原来是袁如瑜:“我提议,应该让这家餐厅的老板来泼,这会显得意义重大。人家作为东道主,想当然应该有这个资格嘛!”

“对呀…”几乎所有人都赞成,尤其是杜古道那群人。只有蓝紫反而显得有些拘谨,只想躲得远一些。

“不不不,不必客气。”曹哥终于缓过神儿来:“今天就是闹着玩儿,玩儿到什么份儿上都不过分!”说罢,伸手将地上的宣纸扯到一边,然后揉成一团。

众人再次将一整张纸铺在地面上。

袁如瑜走到蓝紫身旁,将一只盘子递给她:“你用这个泼,不要洒得太满,按我说的,就往这个地方泼。”

蓝紫按照袁如瑜的交代,小心地在纸张中央偏下的地方将那盘颜料洒了出去。

“还是不行,又废啦-”高总叫道:“再换一张…”

“慢来!”袁如瑜嚷道:“我看出来了,这是一个荷花塘,像不像?”

“看不出来,一点也不像。”高总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您哪儿看得懂呀!”袁如瑜道:“您你到一边喝酒去,我来收拾收拾,过一会再来看,吓你一跳!”

高总悻悻地走了。

很快,袁如瑜在刘竹海、杜古道等人的参与下,完成了一幅作品:朦胧之中,一位紫衣女子于荷塘月色之畔,万绿丛中,单掌置于胸前,神态宁静,若忍若思…

“坐禅女。”有人脱口而出。

“我也凑个热闹。”汪新奇老先生挤进人群:“这么大张画,应该留个念想,我就描一个组委会的名章。”

很快,一枚用印泥描出来的印章出现在画作的一角。上面用大篆写着:长江颂书画大赛峨眉雅趣。

“就叫《坐禅图》吧。”刘竹海点点头:“应该有人提个词才好。”

“我来献丑。”栗炜也不客气,立刻毛遂自荐。他从桌台上拿了一只毛笔,稍加思索,口中念念有词,甩笔一挥而就:坐禅图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清虚惟我癸酉年秋月汪新奇刘竹海袁如瑜杜古道蓝紫合作于峨眉山栗炜题

“简直是龙飞凤舞呀!”有人赞叹。

“神似‘飞天’,有谢先生的意思。”

“不错!儒释道的意味都点到了。”

栗炜显然对自己的表现也感到非常满意。他双手合十,向夸赞自己的人们道谢,眼睛却不时地向周围扫视,他总觉得应该有一个目光在注视自己。可是,当他寻到那个身影时,那个人正与陈尘飞低着头翻看一个笔记本,丝毫都没有对这边的热闹场景产生关注。

曹哥这才仔细观看那张依然铺在地上的画作,觉得果然有些味道。他从没见过栗炜写字,没想到这位面瓜似得的家伙竟有这两把刷子。更没想到,居然能在这种乱哄哄的气氛里,弄出一幅颇有些意味的作品。他也开始四处张望,寻找高总的身影。周围并没有他,他此时此刻又去那里了呢?后来,他找到了。高总倚靠在阁楼的窗框边,交叉着双臂,面色冷峻,似乎没有一丝愉悦的心情。

……

“刚才,蓝紫让你过去呢。”栗炜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曹哥的一旁。

“什么?”曹哥点着了一只烟,又递给栗炜一只。

“还在装傻充愣?”栗炜吸了口烟说道:“人家说了,要把钱都都退还给你呢。”

“为什么?”

“她想和你商量,能不能把那幅大画儿留下?”

“那张画儿,肯定留给她。因为,那本身就是一张众人愉悦的产物,她本人也是作者之一。”曹哥吐了个烟圈儿:“钱嘛,就算了。以后,李一帆会出的。哈哈…在‘渔歌唱晚’生生弄出个‘娱哥畅晚’,痛快!哈哈哈哈…”

“哼哼,你让我费尽口舌的去和蓝紫做工作,她也在那里装模作样,弄了半天却是串通一气。”栗炜道:“你们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原来是设了一个骗局!现在好啦,她说实话了。看来,从一开始,你就在编排今天的节目,只不过上演的是一出闹剧。”

“这有什么不好的?其实,这饭局肯定是李一帆埋单,我只是暂时的替他垫上。以后,他会还这笔钱。先还给蓝紫,再还给我。”

“你怎么能肯定呢?据我所知,你和他们并不很熟悉,对吧?”

“是的,我和他们都不熟,但我就这样做了。我如果直接告诉李一帆,他肯定不会接受,接受了也不会珍惜,因为他会觉得自己没有付出代价,他是好面子的。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回自我,对得起自己,而心安理得。对我来说,你觉得我吃亏了吗?我现在跟你说实话吧,我肯定没有,因为事情还没有结束。好人我当了,钱也不会失去,这才叫人财两得。还附带着让姓高的心理不舒服,何乐而不为呢?”此时,曹哥显得心情舒畅:“再说了,这笔花销本来就应该是我出,这一点,我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的。可是,我却在这个基础上让事情又增加了一些变数,玩儿嘛!横竖左右都是玩儿。颠覆嘛!有时候,一直玩儿到最后才可以看出实际的效果。所以,我不会有什么损失,你说呢?”

栗炜没有马上回应,他只是在心里面想:“也许,这小子真有可能患上了有一种妄想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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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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