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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网网络滚雪球和投稿的方法


."网络滚雪球"方法:

    除新闻类栏目外,原则上其余栏目均可进入“网络滚雪球”文字游戏程序。一为“攒雪球”:写作发起人写开篇,然后交他人续接,自己也可以续接;二为“滚雪球”:或纵向续接他人所“攒”之“小雪球”,将其滚大;或横向就同一主题独立成篇,另“攒”一个“小雪球”;以上方法都可以逐渐滚写成“大雪球”;各个“雪球”逐渐合并滚成全网站的“大雪球”。


二.投稿方法:

   “攒雪球”即撰写开篇的作者,可将稿件投至下面的邮箱,注明文章的标题、尊姓大名(笔名)及联系方式;“滚雪球”续写的作者,可以直接在文章下部的评论中续写,评论栏目最多可输入文字900字左右,如果一次上传容量不够,可以分多次上传,并请注明序号。无论是“攒雪球”还是“滚雪球”,本网将择优正式发表。我们尤其热烈欢迎“文学青年”试笔,展示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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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安放的老人与性:偷自行车、看小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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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搜狐 乌鸦电影网址:http://www.sohu.com/a/284589743_753682
文章附图


日本,高知县。

山岸佐和,是一名护工,专为那些行动不便的老人提供上门服务...

佐和很专业,不仅帮老人翻身,还帮老人吸痰、纸尿裤...

有一次,正换着尿布,老人突然撒尿,她赶紧找水杯接着...

但,这些都不是最糟心的。

有一天,有个客户说:我老爸临死之前,还想干那事儿,你能和他睡一觉吗?别怕,他不能勃起了...

面对如此丧尽天良的请求,佐和答应了...

这种近乎变态的情节,出自一部日本电影,许多观众看过后大呼:先让你致郁,其实很治愈。

这部让人五味杂陈的电影就是:《0.5毫米》

因为一次意外,佐和丢了工作,被迫搬出公司宿舍,本来就没多少积蓄,这下只能露宿街头了!

为了生活,佐和想到一个损招:在街上“偶遇”孤寡老人,骗一宿歇脚之地,或者一顿饱腹之餐。

但佐和还是有底线的:不骗老人的钱!

此后,佐和遇到了各种怪异的老人,展开了一连串匪夷所思的故事...

偷自行车的老顽童

佐和看见一个老头偷自行车...

她温柔的说:爷爷,你在做什么?没关系,我可以不报警!但必须去你家借住一段时间!

这老头,很奇怪。

吃东西,必须去特定餐厅,坐特定的位子,对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说话...

比如,他对易拉罐说:躺在路边,您肯定很冷吧?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是:偷自行车。

他会对着一辆白色自行车说:你真白,真性感,我要带你回家...

他家后院,堆满了偷来的自行车。

但佐和不管这些,只要能白吃白住就行。

她甚至包揽了全部家务,一日三餐,还说服老头把自行车物归原主...

有一天,佐和发现老头的另一个秘密:定期与一个名叫斋藤的人会面。

每次见面,都离不开一个话题:钱。

他不停地劝老头,把积蓄全给他,他有门路,保证投资翻倍。

这明显就是诈骗,佐和劝老头:这人不可靠,一听就是诈骗犯!

老头说:斋藤君对我很好的,连我家闺女都不管我死活,他却愿意听我说话。

最后,当谎言被戳破的时候,老头也执迷不悟,他说:我不需要钱,被骗也无所谓,我还想和斋藤君一直做朋友啊!

但露出真面目的骗子却说:老傻逼,活着没人搭理,死了也不会有人搭理!

睡在KTV里的老人

深夜,一间KTV大堂里。

佐和看见,一位鼻孔插着氧气管的老人,正在询问通宵包房的价格...

服务员不放心的说:这里是KTV,不是睡觉的地方哦!

老人二话不说,掏出了一叠现金...

佐和偷偷钻进包房,老人也不见外,一起嗨了起来...

虽然两人点的歌,一老一新,仿佛是时代的两端,但并不妨碍他们之间的交流...

原来,老人是个鳏夫,儿子儿媳眼瞅着老人快不行了,每天为了遗产的事,吵个不停...

老人说:我得趁活着,把钱花光,看他们吵什么?

为了感谢佐和的通宵陪伴,老人送给她两样东西:一件毛呢外套,一万日元。

临别时,老人对佐和说了5次“谢谢”,6次“再见”...

看小黄书的老师

某图书馆。

佐和已经很久没找到能够利用的老人了,她急需找到一个可以"宿主"...

最终,她锁定了一个穿着得体的老人。

她发现,老人正在偷偷翻阅小黄书...

佐和一下抓住老人的手:把书放回去!我穿情趣制服给你看,带我回家吧!

老人吓得落荒而逃。

佐和紧跟而上,威胁说:偷完东西,又放回去,就不算偷了?

老人说:我在这一带很有声望,怎么可能偷那种书?

为了堵住佐和的嘴,老头只能把她带回家...

原来,老头家里,还有一个瘫痪多年的妻子和一个护工。

佐和也不白吃白住,包揽了所有家务,还帮老头照顾病妻...

佐和的到来,改变了老人的生活习惯,偶尔也帮佐和做做饭什么的...

老人的故事也慢慢清晰:妻子瘫痪多年,已经很久没有啪啪啪了...

老人有一个宝贝公文包,出门要随身携带,在家要锁在柜子里,没人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

这部《0.5毫米》于2014年在日本上映,豆瓣得分8.2,IMDb7.5分。由日本新锐导演安藤桃子执导,改编自她的同名小说,小说中的故事,均有真实来源...

有网友评论道:神奇的观影体验,惊悚开头,怪诞中段,平缓治愈的结尾。

这部《0.5毫米》上映后,颇受好评,在2014年日本各大电影奖项中,收割了三座最佳女主角奖。

这部电影用一种荒诞,黑色幽默的方式,讲述了日本社会老龄化的今天,日本老年人生活的多个侧面...

电影里的老人,看似个个怪异,却都有各自的苦衷...

偷自行车的怪老头,年轻时是备受赞誉的修车工;看小黄书的色老头,年轻时是受人尊敬的老师;背着氧气瓶的老头,年轻时也是一个小鲜肉...

当年轻的身体,灵巧的双手,敏捷的思维,曾经的荣耀,被时间一一收回,他们的不甘心,不接受,不能释怀...

正如某个名人说的:每段赫赫的人生,都有一个凄凉的收尾。这些老人贫富不同,身份不同,学识不同,但他们的生命,都将走向趋同:老了,没人关心。

我有一个朋友,跟我讲过一件发生在他外公身上的事情...

外婆早逝,外公做了十多年鳏夫,眼看着时日不多,遇到了一个心仪的老婆婆,打算再婚...

儿女们炸了:八字合吗?那女人也有儿女,以后遗产怎么分?都这么老了,还有必要吗?

儿女们七嘴八舌,说了很多话,唯独没有一个人说:你喜欢就好。

因为儿女集体反对,老人的心也就凉了,很快就走了...我们的邻国日本已经进入老龄化社会,因此,近些年,日本拍了很多关于老年人晚年生活的电影,日本政府也推出了一系列保护老年人的政策...

现在,中国的人口老龄化程度也越来越高,而我们,似乎还没有为此做好准备...

“监狱是我的绿洲”

为了进监狱养老,

日本的老年人道德沦陷了

当中国的大爷大妈投身于广场舞battle和区块链创业时,日本的大爷大妈却竭力将自己投身于监狱。报纸上的墓地广告铺天盖地、货架上码放着各式成人纸尿裤、超过四分之一的人口是65岁以上的老年人,这就是日本社会的日常。

随着暴力团体日渐式微,日本社会的犯罪率已连续13年下降,但同时,“银发罪犯”也与日俱增——相比于监狱,他们发现自己生活的社会是一个更艰苦的地方。

裁判官:“可以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偷窃吗?”

被告人:“用生命起誓。”

裁判官:“上次你也说了同样的话。”

被告人:“这我无言以对。”

这是在7-11便利店偷了三明治的79岁无职业男,P先生在接受公判时的场景。从第一次进广岛监狱开始,他便发现“老残监区真是个舒悰无忧的养老之地啊!”此后,他多次实施故意犯罪,陆续吃过鸟取、高松、大阪、名古屋、福岛等全国各地的牢饭,并凭借着十八进宫的辉煌事迹,荣登日本“老年犯罪名人堂”。

而事实上,P并不是第一个主动跑去蹲号子的老头,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如今在日本,像他这样通过逆向操作,过上“饿了有饭吃,病了有人治”的牢狱生活的老年人为数众多。

在日本犯罪率连续13年下降的大背景下,老年人犯罪率逆风而上。据日本警方观察,以往在寒冷的冬天才集中爆发的“犯罪潮”,如今已变得不问季节频频出现了。

“只需要从便利店顺走一个200日元(人民币11.5元)的三明治,就可以获得两年的监禁,比领养老金靠谱多了。”

是牢狱之灾,也是养老天堂

“早上6点40起床,老太太们或坐着轮椅或徒步,从一间配有洗脸台、厕所和成人尿布的牢房里出来。8点,大家聚集在工场,做的都是很简单的工作。

‘冷不冷,没关系吗?’作业期间,看管经常对她们嘘寒问暖,帮她们换尿布……一个犯人在吃饭时噎到,看管马上冲过来轻拍她的背。

下午4点,一天的工作就结束了。5点吃过晚饭后,剩余的都是休闲时间,犯人们可以躺在床上看电视,9点准时上床睡觉。”——这是记者Shunji Suenai记录下的《日本老年监狱的一天》

“这不是老人院哦,这是监狱。”对于所见所闻,Shunji觉得不可思议——当全世界的典狱长绞尽脑汁严防罪犯越狱时,日本的监狱竟是这样一片和谐之象,没有美式霸凌,没有同性鸡奸,更没有肖申克的救赎,只有家长式的关怀。

在尾道监狱,你能看到养老院常见的辅助行走栏杆;在德岛监狱的“高龄服刑人员专用楼”内,有特别改造过的轮椅坡道和防滑浴室;而考虑到当地的严寒气候,北海道旭川监狱还首次引进了西式单间,里面有木桌、木床,床尾有马桶,还有壁挂电视……为了应对未来数十年罪犯人数的增加,目前入住率约为70%的日本监狱系统,最近还未雨绸缪,扩大了规模。

“与外面的社会一样,监狱正在往高龄化方向发展。我们正在扮演养老院的角色。”神户监狱的工作人员铃木敏行直言。

除了爆改监区设施之外,监狱里的软服务也一点儿不马虎。

在尾道监狱,囚犯们每日的定食,例如易于吞咽的面条,会由看护人员切碎、舀好、送到跟前。管教经常客串保姆:“你要留意他们的身体状况。看他们脸色好不好,有没有吃完饭。”

为了防治老年痴呆,从去年4月开始,神户监狱还引进了音乐疗法。而在枥木监狱体育馆,30分钟的柔软体操运动也流行起来。

另外,为了应付囚犯老年化问题,不少监狱特设了“养护工场”,让他们能做一些诸如整理文件、叠衣服等简易的工作。同时规定,老年囚犯的平均工时为6小时(低于一般的8小时)。行动困难者,甚至可以不用到监狱工场做事,而是在房间里睡觉休息。

“等最终释放的时候,我们希望看到的是他们健康地离开。”德岛监狱的治疗主任Kenji Yamaguchi表示。

然而,这样的做法遭到一些人的质疑——“监狱为惩罚而设计,但这些人的罪责偿还力度真的足够吗?”

为了应对质疑,德岛监狱实施了一些限制性的规定,例如工作时间禁止交谈,不在牢房里装空调,犯人在冬天只能一周洗两次澡,而在夏天可以洗三次……“我们正竭力维持一种平衡,既确保年龄大的犯人保持相对健康的状态,又不让条件太过舒适。”

“监狱是我的绿洲”

“事实上,里面的生活从来都不容易。”P先生说,军事化的管理让人崩溃:把毛巾盖在头上会被大声呵斥;刮完胡须后要让狱警检查干不干净;借指甲刀要事先申请,获得同意后才能从小窗里接过使用——但即便如此,总算是一个有屋檐的地方,有监护员保护、有人照顾健康。“就算死了,也有人为你隆重吊唁。”

相比之下,外面的世界更糟。

眼下,日本大约有1100万“下流老人”——这不是在骂人,而是指每三个老人中,就有一人属于社会中下层贫困人口。

这就造成了在日本社会,少部分有钱的老人满世界旅游,而大部分没钱的老人只能在便利店、机场打零工的现象,用自由换粥饭和床铺的也不在少数。

“我一个人靠福利生活,日子很难。如果出去了,我必须想办法用1000日元(57.6元人民币)过一天。”74岁的K女士在谈到自己的犯罪动机时说。

“我丈夫去年死了。我们没有孩子,于是就剩我一人孤苦伶仃。有一天我去超市买菜,看到一块牛肉。我想要,但我知道买了牛肉,日子就会更加难过。所以我就把它偷走了。”

而事实上,贫穷并非身陷囹圄的唯一原因。

在一档名为《万引きGメン》的节目中,警察曾乔装成顾客在超市里钓鱼执法。其中一名70多岁的男性偷窃者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他的车是雷克萨斯的,住的也是独门独户的房子。被逮到后,他承认自己一共偷窃过四次,“我有钱,但不想付”。

而这也是许多老年窃贼的犯罪理由——“我丈夫给我的钱不算少了,大家总是对我说我有多幸运。但我要的不是钱,钱根本不能让我快乐。”80岁的N女士13年前因为偷了一本平装小说,被抓住并带到警局,“当时一个警察审讯了我,他特别善良,倾听我想说的一切。我感觉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倾听。最后,他轻轻拍我的肩膀说,‘我明白你很孤独,但请不要再偷东西了。’”

去年东京政府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这些高龄罪犯中,约6成已丧偶,近5成独居,4成属于无亲无故或与亲友少有来往的无缘老人。

“他们有自己的房子,也有自己的家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有自己的家。”岩国女子监狱的主管Yumi Muranaka说。

2个月前,N女士因为一本平装书、一份炸丸子和一把扇子再次入狱。

“我很喜欢在监狱工场工作。身边总是有人,在这里我不会感到孤单。”

同样因盗窃被判刑1年5个月的O女士甚至觉得,这里就是她的应许之地:“监狱是我的绿洲。这里有很多会陪我说话的人,让我很安心……我女儿说我很可悲,我觉得她说得对。”

“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已经离不开这里了”

除了稳步上升的老年犯罪率之外,让日本当局感到大为头痛的是,很多老人把监狱当成“他们在地球上的最后一站”。和青少年罪犯不同,对于他们来说,出狱并非最大愿求,滞留囚场才是。一旦离开了这个“舒适圈”,很多人都会不约而同地怀念起牢狱饭的滋味。

据东京警察厅的调查数据,截至2016年,在60岁以上的老年罪犯中,超过40%会在出狱后半年内再犯,“六进宫”的人数更高达36%。

70岁的囚犯M因企图抢劫而被判3年半的刑期,眼下余刑越来越短,他的焦虑感也越来越重。“我担心像我这样的人,出去以后会找不到工作,”他说,“弟弟也会避开我。”

而为了在下次审判时获得更长的刑期,一些人会在出狱后变本加厉地犯罪。2006年,一个刚出狱8天的74岁老人,就用打火机点燃了山口县下关火车站旁的一座仓库。被逮捕时,他身上只剩下几枚硬币。

“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是经济萎靡的受害者,但这不应该成为借口”,尾道监狱的负责人Takashi Hayashi指出:“监狱不应该是他们的退休之家,我们希望他们重新获得生活的动力。”

很多人出狱后,立即又回到居无定所的状态——子女不愿与他们一同居住,房东恐怕老人死后打扫房子很麻烦,也不愿意把房子租给单身老人。由于缺乏住所和工作机会,很多人不得不一次次回到犯罪现场。

累犯率的上升,也给狱方带来了连年增长的护理费用和超额的工作量。

“她们(女性老年囚犯)对尿失禁感到羞耻,把内裤藏起来。我对她们说,‘给我吧,我来帮你们洗内裤。’”女狱警Satomi Kezuka说,她不排斥同时担任护工的角色,但也有人不胜负荷。在栃木监狱内,已经有超过三分之一的女狱警在三年内陆续辞职。

“何处不是囹圄?”当检察官以“再犯的可能性很高,有必要进行长期矫正教育”为由求刑3年时,P先生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切如常,安静的工场里,所有的犯人都穿上浅绿色的囚服,而狱警正对着一名忘记戴帽子的囚犯大喊大叫。桌子上的鱼缸里,一条金鱼和一只乌龟在游动,那是财富和长寿的象征。

“通过劳动和汗水,就能自我救赎吗?”P先生问。答案无人知晓,只是他的故事,让许多人想起1983年上映的那部电影,《楢山节考》里讲的故事:在日本信州一个贫苦的山村中,由于粮食长期短缺,老人一到70岁,就要以“供奉山神”之名被子女背到楢山上等死。

一个世纪过去了,信州再无楢山,而日本到处是监狱。

原标题:无处安放的老人与性:偷自行车、看小黄书...人老了到底有多惨?

来源 乌鸦电影(ID:crowmov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