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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网网络滚雪球和投稿的方法


."网络滚雪球"方法:

    除新闻类栏目外,原则上其余栏目均可进入“网络滚雪球”文字游戏程序。一为“攒雪球”:写作发起人写开篇,然后交他人续接,自己也可以续接;二为“滚雪球”:或纵向续接他人所“攒”之“小雪球”,将其滚大;或横向就同一主题独立成篇,另“攒”一个“小雪球”;以上方法都可以逐渐滚写成“大雪球”;各个“雪球”逐渐合并滚成全网站的“大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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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动--山林之谜2  续接人/牛大大>牛局长眯着眼睛,显出得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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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附图

山林之谜2.

牛大大


     当兰一飞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的八点多钟。他躺在床上感觉懒懒的,向四周辨认许久才明白这是自己在贵中贵大酒店租住的房间。他已经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是凭着一些模糊的记忆,想起昨晚和牛局长、任冲冲、杨双等人在一起吃饭、喝酒,谈一些有关寻找宝藏的片段。回想到这里,他感到自己现在正处于一个重要关口。他努力使自己仰靠在床头,喝口水再点只烟,细细琢磨起来。

  其实,兰一飞在参加昨晚那顿饭之前,从未想到过什么宝藏的问题,更不知道以前和自己联系的网友‘客迈拉’竟然是头猪,一头曾经在这个地方闹事,令所有人都感到震惊的聪明型动物。不过,他也有许多迷惑之处,比如:他想起来和‘客迈拉’在网上联系的时候,对方的打字速度比自己要快的多,尽管当时并没有感到意外,现在却觉得不可思议。那家伙毕竟是长着一对蹄子,怎么能如此般灵活呢?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好笑。就凭着这些,他下定决心在v市继续逗留一段时期。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个地方将要出现一个离奇的事件,对于自己也将有一个重大的机会。而要想在v市站住脚,并且能够参与这个未知秘密的开发,就只能先进行投资,借此依靠本地人,以合作者的身份介入其中。另一方面,既然‘客迈拉’曾经主动与自己联系过,并且得到过实际利益,也说不定还会出现其它的可能性。比如:也许‘客迈拉’会与自己另行合作,或者双方在其它方面做一些单独交易等。而后一点完全符合自己利益的最大化。他需要考虑的是怎样才能不动声色地完成这件事。因为,当地政府及任、杨二人并不是等闲之辈,他们在本地具有很深的影响力,操作不好就会鸡飞蛋打。如此,既然有独自操作的可能性,就应该从两方面进行准备:1.立即与任、杨合作,通过和他们成立一家企业,进而结识v市更加权威的人物。2.给‘客迈拉’发封电子邮件,增加彼此间的信任。他还想起自己的一个叫霍勇的朋友,此人开办了一家名为‘历史遗迹’的私人博物馆。为了搜集陈列物品,还组建了自己的探索俱乐部,痴迷于各种探宝活动。以前,曾经参加过很多次探宝活动,尤其是对大西国张献忠巨宝之谜情有独钟。同时,经常在外出探险的过程中,为自己留意及寻找形状怪异的树根。兰一飞觉得应当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或许,他们两人可以从资金上联手,以及通过探索俱乐部的实力,左右本地的政策走向,产生一些更好的方案。想到这里,他立即又给霍勇发了一个电子邮件,然后起身。他今天准备继续到生命科学研究中心。他知道,从眼前来看,这是必须要走的一步。

……

就在兰一飞费尽心思琢磨在v市的活动规划的时候。另一处地方,牛局长也在动着脑子。他倒不是关心是能否成立一家操控这一财富的机构,最主要的是,昨天吃晚饭时的那个电话就是任市长打来的。要他立即到市政府见面,并在电话中说:市政府非常重视这个尚未揭开的秘密。不仅如此,还说:很早以前就听说过v市有一个宝藏的故事,过去没当回事,只觉得这仅仅是一个传说。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出现了端倪,就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否则局长就别当了。于是,牛局绝对开始认真了。从市长对这件事越来越认真的态度判断,以自己对市长的了解,他首先意识到的是:这位上司肯定又有了一个成熟的规划。他另外想到:这件事的起因源自那只花猪和它的那群同伙,但自己已经无法接近它们,也只能通过任冲冲和杨双来达到目的。他也一直都记得杨双说过的方案,那个利用转基因技术控制动物行为的方案。

除此之外,牛局长绞尽脑汁还想到了一个方式。因为,技术部门经过初步分析判断:照片中的那些木制包装箱更像是军用物品,接近某种弹药箱。牛局长心里一惊,他想: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地点必定与军队相关,但没听说有什么部队在这一带建有营地,也从没有军人在这一带活动。那么,这种情况应当不是与近期相关联。在过去的岁月里,应当还存在过日军、蒋军、土匪、游击队等。他计算了一下,一般在那个年代记事儿的人都应该在70岁上下。这样,他要求各街道派出所将本市所有70岁左右的,解放以前就在本地区生活的老人全部统计出来,由专人进行逐个走访。同时,派专人到省城调查有关历史记载。当把这一切都安排好后,到了上午十点多种,他也准备到生命科学研究中心去,他想继续与杨、任聊聊。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这是胡警官从西隅镇打来的,说是在西隅镇查访到一位93岁的老者,名字叫鲁大强,绰号‘大抢’。此人曾在v市一带有着非常传奇的故事。他儿子也有70岁了,叫鲁小强。据鲁小强讲:他爹是猎人世家出身,后来一直当土匪,是一个特好的土匪,专抢日本人,也抢富人。为了对付日本鬼子的追捕,还跟他们交过手,对这里的山山水水太熟悉了。

牛局长的兴致一下就提了起来。他想,如果能有突破,对于政府方面简直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自己也不必再每天都面对任冲冲的脸色。她这些日子实在是显得比那只花猪还要英雄气概了。

猎户的家就在西隅镇靠近山门不远的地方,是一处不大的院落。牛局长到达的时候,老人家已经被家人安排在屋外,就在房门前太阳晒得着的地方,倚靠在一架破旧的轮椅上。仔细打量,老人的眼球虽然转动缓慢,但总是能闪出一丝光泽。可以想象,他以前应该是身体粗壮,现在却变得非常瘦弱,躯体被一层干枯的皮肤包裹着,显得骨骼更加突出。见人进来,听儿子在耳边大声介绍来者拜访的目的后发出“呜呜…吱吱…咕咕…叭叭…”忽紧忽慢,断断续续的声音,外人绝对听不懂。老人儿子翻译说:“老爷子很激动,在描述过去打仗的经过。”

“和谁打仗?”牛局长问。

“和好多多都打过。”儿子回答道:“打过鬼子,军警,土匪之间火并,最后洗手不干了…”

“老爷子年轻时好斗哇!”

“没错!打猎的出身,从小就跟我爷爷上山打猎,这一片林子都跑遍啦。”

“老爷子现在的身子骨…?”

“去年身体不行了,脑血栓,倒下了,说不出话来。平时没有像今儿这样的精神,看见你们来了,高兴!”

牛局长从打开的房门向里面望去,注意到在对着房门的那张老旧的案桌上摆放着一尊青铜香炉。他想起来,胡警官曾介绍说:在寻访中得知老爷子几十年前就倒卖过一些文物。至于文物来源却不得而知。而眼前的这尊香炉,看起来也够年头了。

“听说老爷子当年敢从鬼子手里夺宝?”牛局长指着香炉:“这件也是吗?”

“家里就剩下这一件啦。”鲁小强说:“老爷子说什么也不卖了。烧香,积德。”

牛局长一边用手机拍下了那只青铜香炉的图片一边问:“这东西,你爹当年是怎么从鬼子手里抢来的?”


香炉.jpg


“我爹绰号‘大抢’嘛!”儿子很兴奋:“早先,听老爷子说那是在1944年的时候。这个地方,每到冬季都是大雪封山。就在那年刚刚开春,鬼子突然来到这儿,占据了现在的西隅镇。以前没有西隅镇,只有几户人家搭建的临时窝棚,是猎户进山时的暂住地。鬼子一来,谁也不能去了,人家占在那儿把葫芦谷给封锁起来,就连屏风山上也都布满了明岗暗哨,禁止任何人进入山林。他们押着很多民工穿过葫芦谷往林子里运东西。老爷子一来为了进山打猎,另外想看看他们都运些什么,能不能找机会混进去捞些东西出来。一天晚上,他带着猎枪、匕首、绳索等家伙,藏在山门附近,想等到后半夜翻越屏风山。就在这时候,大约夜里2点钟的时候,两个黑影从山门外走来,他们是从葫芦谷里过来的,走得近一些时,可以借助月光看清两个人的摸样。他们一前一后,后面的人是个日本军官,一手拿着十字镐和铁锹,另一只手端着手枪。前面的人像是一名劳工,双手抱着着一只不大的木箱。他们来到屏风山脚,那劳工便放下木箱,接过镐头开始在一个陡壁处挖掘。可能因为地冻的原因,许久才把那个洞穴挖好。把木箱安放进去,再用土石将洞口封上。就在那名劳工用铁锹掩盖洞口的时候,那日本军官竟然拿起镐头从后面向对方的头上砸去,一下,又一下…,劳工一声不吭地倒在那里。日本军官将尸体拖进一道沟壑,然后向四周查看了一会,把现场打扫了一番,消失在夜暗之中。

过了许久,老爷子一直伏在原地没动,忘记了寒冷,只感到了心里有一种憋闷,他也杀过生,但都是在搏斗中干出的,还从没有过像刚才那样害过命。猛地,他想到那土洞中藏匿的东西。于是,他跃起身,奔到那个地方用匕首挖了起来。从那里面将木箱拖出来正准备打开看看,就觉得背后有动静。他也顾不得回头,本能地向侧旁就地翻滚,一只镐头就重重地打在木箱的一角,稿尖深深插入木箱,原来那日本军官又返了回来。”

所有人都听得目瞪口呆。牛局长示意胡警官为老者倒了杯水:“后来呢?您慢慢说。”

“后来,那个日本军官绝对不是我爹的对手。要知道,山里的熊都害怕我爹,他敢一个人追击狼群,杀死那个日本人是轻而易举的事。”他自豪地说:“但是,他也不敢再留在此地了,日本人一定会大搜捕的。于是,他带上那只木箱回到住地,全家动手,劈开木箱,里面是一件雨衣包裹,打开再看,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皮箱子,打开查看里面的物品,其中就包括这只香炉。据说是汉代的。”

“你肯定只香炉就是那晚箱子里的东西吗?”牛局长追问道。

儿子望着父亲,老者仰靠在轮椅上,他的嘴在蠕动,发出低哑的出气声。他在尽力地点头。

“还有些什么呢?”胡警官问。

“是不是还有一颗夜明珠?”牛局长瞪大了眼睛。

老者的面孔毫无反应,像一具呆滞的苍老的雕塑。他的儿子焦虑地望着父亲,希望从中读懂些什么,却一无所获。

“你以前对我说,还有一只汉代的青铜透视镜,还有各种金银首饰,对吧?”儿子贴在老爷子耳边大声说。再转身面对牛局长:“没听他说过夜明珠的事,可能时间过太久了,也不是他一个人清理的东西,当时还有我爷爷、奶奶、叔叔等好多家庭成员。他们当时把几个大点的东西埋在山上,只带着一些小件的东西,全家就连夜跑了。以后那些东西也都陆续变卖了。”

“后来呢?”

“我爹是46年5月才回来。回来后发现原来在西隅的窝棚都没了,只剩下残墙断壁,一片废墟。那都是鬼子们驻扎在这里时搭盖的房子,可能是他们撤走时都炸塌了。我们就在原地利用那些残留的残砖破瓦,重新建起一个家。”

“就没有进山转转?”牛局长问:“鬼子不是往山里面运了很多东西吗?”

“去过,老爷子心里一直记着这事儿,回来就找,可什么也找不到。山林那么大,都走遍了也没发现什么踪影。”

“过去,山里是不是有很多山洞?”胡警官接着问。

“先前听我爹说过,我也跟着他进山找过。这山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洞穴。只有一些很小的洞子,藏不了那么多东西。要想藏住那么多东西,鬼子只能挖洞。从当时的情形看,鬼子没准儿是抓民工挖的地窖。您想呀,邻县就有鬼子修建的军事要塞,全在地下,那时死了好些人呢!”

这些事,牛局长是知道的。他很早就参观过邻县的日军建立的军事要塞,在那里,整座山都被掏成一条条地下通道,连接着一座座兵营、库房、医院、地下堡垒等设施。相比起来,修建综合性军事设施要比建造单一的地下仓库难度要大的多。

牛局长开始琢磨:根据叙述,老人家如果不是故意隐瞒,显然就不会知道更多的情况。虽然没能得到有关宝库位置的有价值的线索,但毕竟可以断定那个神秘的地方是一处日军遗留下的藏匿掠夺财物的仓库。现在,随着岁月的消失,原来那些知情者可能已经不复存在,只有那些逃到山林中的动物探知了它具体位置。由此看来,掌握秘密的钥匙很有可能就落在任冲冲和杨双手里。从昨天的接触来看,这两个人似乎总是表现出一种漫不经意的态度,如果他们与那头花猪勾结起来,哈…那还真是有点好玩儿的了。牛局长想到这里觉得,问题的关键在于,还要和生命科学研究中心周旋下去。他还想到,那两个人的最终目标也不过就是拿鸡毛当令箭,想为那个想象中的动物特区谋点利益罢了。

实际上,牛局长早就把各方的想法看得很清楚了:兰一飞就是想大比例控股。任、杨两人是想将所得收入的大部分用于动物特区的发展。牛局长想:“你们凭什么都想拔尖儿呢?无非就是姓兰的有钱,那两个家伙跟花猪有交情。而我们呢?我们有权,我们可以像买卖土地那样,通过招标的方式确定合作方。谁还没有一肚子画画肠子?”他在去生命科学研究中心的一路上就这样想着,决定找机会透露一个信息,敲打这些人一下。而这一做法立即就产生了效果。

“其实,”兰一飞听完牛局长说市政府准备招标的打算后,就心有不甘地说:“其实用拍卖的方式不现实,因为这不同于土地,摆在那,看得见。你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只凭几根烂木头,一幅看不清楚的照片,那还是我提供的,就想招标?…”

“赌一把嘛,玉器行当就有赌石一说嘛!”

“那你赌一个呀”任冲冲对着牛局长,她虽然也不喜欢招标,但不像兰一飞那样急切,因而还有兴趣调侃。

“我不赌,从来就不赌博。我也不是商人。”

“那我们也不赌,兰先生也不干,对吧?”

“对,我也不玩儿!什么都没有,我们不能赌空呀!有时候,条件也不能太苛刻,把投资者给吓跑了,人家走了,不干了,到别处去投了。我听说你们西隅的那一边就离邻县得地界不远。到时候,弄不好就有人就跟他们搞合作了。”

“没那么容易!” 任冲冲立即又对着兰一飞:“首先邻县距离山林就很远,中间还隔着三山五岭呢。在那边投资的成本更大。其次,那帮野兽也不是好惹的。你去问牛局,他们现在去省城办事都不敢坐警车,全都是开着大卡车。为什么?怕野猪自杀性攻击呗。那些野猪,都带着河马的基因,吃欧盟标准的饲料,长的都跟河马似的,好几吨重。他们的警车,一拱就翻了。”

“你就瞎说吧。”牛局长翻着眼睛,咧着嘴。看起来似笑非笑。

“瞎说?你是怎么住院的?他当时翻得别提多惨啦,浑身缠得像木乃伊似的。” 任冲冲话不饶人:“兰先生,我可不是吓唬你呦。前段时间,他们就是开着农药厂的大卡车跟踪我。有没有这回事?我爸早就告诉我啦!”

牛局长只管嘿嘿地笑着,是真实的那种苦笑,可并不反驳。他其实并不关心有关各方利益的问题,他只是按市政府的要求参与前期的调查,顺便摸清这些人对将要出现事件的底牌。从个人角度,他当然不愿意兰一飞一家独大。因此,对于任冲冲那些夸大之词并未辩解,反而用一种模糊的显得无奈的态度进行纵容。他眯起眼睛心想:让她去吹吧,只不过痛快痛快嘴而已。小心老牛的杀手锏!

想到此处,牛局长拿出手机将图片调出,在众人面前晃动:“谁说我们什么都没有?我们可不是什么赌空。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就是在猎户家里拍到的东西。现在已经搞清楚啦,那是一个日军遗留的秘密仓库,里面藏着无数掠夺来的珍宝。老头早年曾经接触过。现在他的儿子正帮助老人回忆,很快就会画出藏宝图来。”

这一举动果然有了效果。兰一飞一双眼睛盯着手机照片立刻就没话了。

杨双一直都是默默地听大家议论,此时,他的脸颊上淡淡地露出一丝似乎是轻蔑的神情。

“要相信政府的能力,政府可以调动一切社会资源。比如:盗墓贼只能偷偷摸摸的干事,我们却可以在电视直播的情形下,堂而皇之的进行发掘。”牛局长说完,把手机收了起来,他心里窃窃私语:“反正这也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你们能吹,我也能,对着吹呗,这叫兵不厌诈。”

“那倒也是,我肯定是相信政府相信党。”兰一飞口里说着心里想:“有人可以把放火当点灯,丧事当喜事办。我们呢?不服也不行,唉!”

杨双也在想:“那老头如果真的知道那个地方,这么多年,他家里就不可能只有那一件器物。”他在手机上写了三个字:“牛大大”,再拿给任冲冲看。

任冲冲见后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弄得别人莫名其妙。

“又犯傻了,”牛局长困惑地说:“要不要请个大夫?”

这一瞬间,牛局长有些心虚,他毕竟是在讲一个未知的事件。他嘴里在调侃的那一刻,很快就想到那丫头的傻笑不会是针对别人,一定是冲着自己。她的那种笑,是那么虚假,那么让人感到别有用心,绝对是装出来的,装模作样的嘲笑。那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她又嗅到了什么?她一定在怀疑我刚才说的内容。他们自持与那只花猪保持着密切关系,因而对所有希望接近这一秘密的人都不屑一顾。但是,我就这么说了,信不信由你,尽管怀疑去吧。你们心里也应当清楚:今天没有发生的事,明天就可能出现。所以你们就会加紧准备,只要你们一行动,我就能捕捉到机会。现在,老子就逗你们玩儿。估计,你们对那个地方也不知道多少,也是自以为是。于是,牛局长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始讲述一个连他自己还都不相信的故事: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分析,”牛局长一本正经地说:“那座宝库就修建在两山之间的一处狭窄地带。我打听到一首关于宝藏的顺口溜:‘两山一夹角,疑似双峰倒,谁人寻得见,掘来万千宝。’你们都分析分析,是不是我说的那么回事?”

大家听罢,都停止了嬉笑。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就连杨双也停止了自己手头的事,把注意力集中过来。

牛局长眯着眼睛,显出得意的神情。这时,他反而不再述说下文。他当然知道这首顺口溜的来历,那是他昨天在市长办公室里听说的。

当时,任市长在自己的记事本中反复查找,翻弄了好一会儿才在其中一页停顿,然后将此文念了一遍。说是几年前曾经去省城参加一个会议,休息的时侯与朋友闲聊,那人说:他的朋友家里收藏着一颗宝物,据说这东西最早出现时就与v市有关联。于是,出于好奇便随朋友登门拜访。那个宝物看起来非常普通,是一个米黄色的圆球,不透明,乒乓球大小,就像很平常的石子。但对着光转动,圆球上的小晶体就会射出闪动光泽。把它放在暗处,能发出黄绿色的磷光。用强光照射,亮度会增强,能照清两三米范围内的东西。据那人介绍,这很可能是一颗六方晶系陨石钻石国际学名为Lon_sdaleite,通常直译为郎斯代尔。陨石钻石是一种新发现的物质,形成机理不详.其主要成分为碳占90%,其它10%为锌,镁等元素。此珠发光原理为离子反应,对人体完全无害。它吸收光能的速度极快,而释放光能则长达72小时。

目前被认定的陨石钻石全世界只有二颗,美国和中国各有一颗。而他这颗,如果通过鉴定,就会成为第三颗。

引人注意的是:该物品包装盒内壁上附有一张卡片,上写日文,把其中的内容翻译过来进行压缩,便是这首诗。早年,那人的长辈就是从一个v市人的手里购买的。后来,当弄懂卡片内容后,再也无法找到卖主,只觉得v市有个宝库,里面收藏着各种物品,有无数的金银财宝,有甲骨、石器、玉器、铜器,还有刻石、陶瓷、古玉,什么书画、写经、拓本、古籍等等,应有尽有。总之,任市长的故事让牛局长听得异常严肃。

不过,牛局长刚刚从市长办公室走出来就感到:说的这么神,自己却从来都没听任何人讲过这种传闻,他对此只能半信半疑。要不是眼前这些人不拿自己当回事,也不会当真去讲述的。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他注意到,这一歌谣的出现,还真让大家的态度发生了改变,从他们的反应中判断:这些人应该属于还不如自己知道的多。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自从阴沉木事件出来之后,他就一直没闲着,甚至派人到省档案馆查阅资料。

“你倒是往下说呀!”任冲冲像是突然苏醒过来,对着牛局长嚷道。

“你去问那头花猪嘛!你是它的监护人呀。”

“呸!那小子被你逼的,都跑得不知去向啦。它现在可油了,根本不露面。”

“杨博那套技术呢?快拿来用用嘛!”

“那个…”杨双停顿了一下解释道:“嗯…还需时日。这个…科学是要反复实验论证的。否则,万一出现意外,就不好收场了。”

“只怕是你们研制出来,人家牛局已经破案了。”兰一飞已经开始倒向另一方。

只有牛局长的心情无比轻松,他感到心满意足,庆幸自己又重新回到了上风头,甚至觉得这件过去还半信半疑的事情是真实发生过。

“好啦,再过几天,老头他儿子把山里面的九盘十八弯都绘制出来,一个寻宝路线图就出来啦,哈哈…”牛局长信心满满,站起身环顾四周:“到时候我亲自带人找,带上机枪、大炮、手榴弹,什么河马大的野猪?都打回来吃肉。怎么样?虫虫,今天我请你到我们局食堂,吃红烧肉。”

“恶心,从来都不吃。”

“啃猪蹄儿?”

“不吃!”

“溜肥肠?”

“你就是想气死我!”

“哈哈哈哈…错,我只不过是想高兴高兴罢了!”

……

2012.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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