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城市——荷兰双都记（下）文/赵兹

荷兰陶艺展示。

海牙微缩景观。

荷兰女王塑像。

   与阿姆斯特丹相比，海牙可说是安静极了。

   海牙在荷兰语意为“树篱”，指当地一片林地，早年为荷兰伯爵狩猎的地方，现在已成为一个充满绿意和弥漫沉静气息的城市。荷兰女王的宫殿在荷兰文中的意思是“森林中的宅邸”，位于海牙郊外的森林中。

   海牙因其设有国际法庭的和平宫而闻名于世。国际法庭是二次世界大战后作为联合国的主要司法机构而设立的，1899年的海牙和平解决国际争端公约曾对各种和平解决国际争端的方法有所规定，并设立了常设仲裁法院，但实际上并非常设，而仅有一张法官名单。来自各国的法官必须具备特定资格，并不代表他的国家，而是代表整个国际社会。法院的审议一般秘密进行，但判决词则须公开宣读。

   有着一座大钟楼的和平宫显得肃穆庄严，一侧的池塘中有黑色的天鹅在戏水。与之比邻的是荷兰女王的办公处，那是一座白色典雅的建筑，蓝色栅栏门上有镶金的皇冠。大门对面是一座纪念二战的白色大理石墓碑，碑旁有一位衣着异常臃肿的妇人雕塑。据说，这是二战期间被迫迁居英国的荷兰女王威勒米娜，她就是以这种形象来表示与德国侵略下遭受苦难的国人同甘共苦。

   海牙还建有世界最早的微缩景观，一条街上看遍荷兰的小人国。这种集全国特色景物于一体的微缩形式，是荷兰人的创意，很快就风靡世界。

   由荷兰人始创的绘画艺术流派有阿姆斯特丹派和海牙派等，我在海牙参观了一处将绘画和实物相结合，用于环形空间造型的艺术。那是一幅360度的巨幅油画，描绘的是壮阔的北海海面，绘画的前面是真实的沙滩、渔网、木鞋及绳索。参观者置身画前，远处海天一色，近处真实自然，这种虚实结合的浩瀚场景，极富感染力。据说，这是海牙派画家曼斯达自1880年起倾其终身绘制而成。1896年至1996年又由6个人用10年时间进行维修，才再次对外开放。目前，这种艺术传统得到继承发扬，据荷兰朋友介绍，在海牙附近的新城市竹特梅尔正在进行这种艺术的尝试，在政府的鼓励下，由建筑师、艺术家、社会学家和城建规划者组成一支队伍，为新城市进行设计。

   我的家中，至今还挂有大幅荷兰风情的绒织壁挂，自然也少不了风车和木鞋模型。我常想，只有在这样安静的地方，人们才会有那么多的创意和思想，而在一个浮躁的地方，是不会产生科学的创新和真正的艺术。